酷哥羌淳儿

人丑话废弧超长,这儿羌淳,幸识!

#短打 #双炀 #继续放毒哦耶

鸡声扬起回响在鸣凤阁,天空还未亮全。一抹正蹑手蹑脚的黑影在高炀房门外,纠结半晌后便干脆利落推来木门溜了进去。

熟睡的高炀白发如烟敞在床榻上,听见门响就轻睁了眸子。朦胧中瞧见一双红瞳飘忽在面前,盖了一晚上的被子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。晨时凉风飒飒吹进窗在肌肤游走,貌似还有两只不老实的冰手在乱摸。

“炀桀你干嘛!”

回过神时一张贱脸清晰出现在视线中,高炀身上除了内裤早已一丝不挂,而炀桀却一本正经转身在衣服堆里翻找出一条裙子,又转回来说:“高炀,其实我一直想看你穿女装的样子。”

闻言的高炀气急败坏直接一脚把炀桀踹下了床,扯过被子给自己盖上。“炀桀你怕不是有毒吧!”又将那条遗落的裙子扔到炀桀脸上。

“你自己穿了照镜子不就行了,一天天不务正业,快出去快出去,我要起床了!”

“害什么羞,又不是没有看过。”

#短打 #双炀 #鸣凤阁有毒系列

昏线以至,夕阳撒在鸣凤阁每一寸土地,昔日热血沸腾的练武场静得只剩风沙相撞发出声响。而后山脚的红木亭却及其热闹,元朗,吐贺图,乌鲁,高炀和炀桀围在棋盘边,并没有在下棋,而是在摆龙门阵。

“我问你们哦,你们认为对自己而言最重要的日子是什么?”元朗竖起一根食指凑身上前一本正经地问。

吐贺图和乌鲁认真仔细地小声嘀咕,然而炀桀不屑地将双腿交叉搭在棋盘上,两臂抱胸随意地道出了自己的生辰。

一旁的高炀闻之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瞪大眼睛暴跳起来,兴高采烈对着炀桀说:“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!!!”那一刻,高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
“你兴奋个什么劲,我们俩是孪生兄弟啊!”

#双炀 #ooc什么的无视掉吧

“高炀,又在想杨桀吗?”

环臂偎在墙沿发愣的高炀闻声拉回了出窍的万缕思绪。高炀依旧摆出平日里不屑而又充满傲气的架势,碧瞳歪瞪着人凶巴巴地从淡唇中坚定吐出三字:“不可能。”

鸣凤阁的家臣们无一不知高炀如今的状态,有事没事总爱一人呆在大门口,远望河天一线像在期待什么。炀桀的死对他而言怎会不是一个打击?

两兄弟平素除了吵架也没有别的,二人互相嫌弃互相吐槽,旁人看来,高炀和杨桀是天生的冤家,而不是孪生兄弟。他同炀桀一样,曾经也寻欢作乐,而今,炀桀已死,高炀变得心灰意懒心情也格外沉重。

御龙堡大战之时,高炀被派遣去当援兵。虽说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兄长的安危,但还是要为了文婧来一趟。此地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,寂静得如一片坟场,这儿除了死人大概仅剩的活人就只有高炀了。手掌叠在脑后每步都走得小心翼翼,脏兮兮的血怎么能碰到,真是恶心。

晃到大殿,殿门前躺着一具上下两身分开的尸体。高炀的脚步顿了顿,那头白发看起来与自己的无异,不禁让他心头一寒。“嘁,什么时候开始紧张了。”高炀扬唇轻嗤一声又向前走去。

“怎么可能是杨桀嘛,别乱想。”高炀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不是炀桀,他的武功不至于如此。

距离越缩越短,那人的面容越来越清晰。惨败的脸颊显得一双红瞳更加亮眼,被随手扔在一旁的葫芦里没有了血,全倒在了地上。

“炀桀?”高炀的碧瞳泛出水花,他的身体不住颤抖,步履蹒跚挪到尸体旁。“炀桀?不是你对不对?”目光凝在高炀的双目,热泪滚落在胸前的华服,浸湿。高炀缓缓屈膝跪下,冰冷的手掌贴在人脸颊,仰头撕心裂肺地大喊:

“炀桀!”

第二日太阳爬上天空,鸣凤阁的山顶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土丘,前面立了一块粗糙的石碑。

爱兄炀桀之墓。

墨语和乌鲁带文婧回来时,身后正是完颜政。本在门墙依着发呆的高炀朝那方向再三确认,是完颜政没错。高炀扬手扭转双头钩镰枪用尽全力往完颜政头顶砍去。

完颜政单膝轻屈斜身向后仰头躲过致命却逃不过镰刃划破脸颊。

“天哪!这么脏的血!”

“他不是炀桀?”

『他当然不是炀桀。』墨语站在一旁无奈地抖臂展开卷轴拿在手中,过了一会儿又抬手收到腰带。

完颜政还没反应过来,自己的血已经溅到了高炀脸上。
“完颜政!我杀了你!”

“锵”。

御龙剑和双头钩镰枪碰在一起,发出清脆而又厚重的声响。

“我就探探他的底子,不行啊!”高炀跟从前一样,用开玩笑的语气对众人耸肩。“再说了,我帮炀桀报仇,不行啊!”

知道高炀功底的人都意识到了,若接招的人不是完颜政,那他早就被高炀劈成两半了。高炀的杀气很重,他们都能感受到,不过没有直说。

“高炀!这是客人,不得无礼!”

闻言的高炀抖腕收起双头钩镰枪背在后腰,不屑地自顾自转身踏上石阶穿过门洞便不见了影。

青板边的嫩草随高炀脚底携的风微微点头,两旁葱郁高树成群扎堆,绿叶沙沙作响似在嘲笑高炀独自一人形单影只。

高炀眼眶中散漫着目光,像炀桀死时的眼神。落入深渊般的无助绝望,黑暗底谷朝高炀伸去一只渴望被拉住的手。高炀奋不顾身纵跃而下,拼命抓那只苍白的手,可直到最终,他也抓不到。炀桀死了,人死不能复生。

“嘭”。

高炀脚尖失力勾到石板沿,身子一歪跌在草地。手肘撞地,使得高炀生疼。“炀桀你个混蛋!……”哭腔染尽山林,泪水滚下眼角滑入泥土。

『难得』

墨语舒开卷轴搭到高炀脸上,一脸冷漠将双臂环抱在胸前有意瞅了几眼躺地的人。高炀举起卷轴看了看,又拿卷纸蹭干脸颊的泪痕,随手丢在草地上。

“你来干嘛。”高炀说话间渗出一丝怨念,斜眼盯着墨语。墨语铺展一张空卷纸在地上,缓身坐了下去。

『安慰你』
“得了吧,我才不要安慰!”
『第一次见你哭』
“这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墨语站直身子一手递到高炀面前,一手展开卷轴。

『走吧,家臣要议事』

高炀不吝啬地拉住墨语的手站了起来,走到不远处的小土丘,抽了抽嘴角。

抬起左腕划上了一刀,将血滴在墓碑上。

“人未尽,杯莫停。”

#故地重游 #念 #玑哥第一视角

黄昏萧瑟,身旁再无人。

大荒枭雄?王朝二国师?顶着这些名号又有什么用呢?忘川一别,最终是再也见不到了。挥之不去的面容,萦系耳畔的声音。

莫非云,你走得逍遥啊……

花香许许扑鼻,空气中弥漫的是回忆。故园依旧,人已散。

宽大的袖子中滑落出一根木笛,在花田中央的大石块上坐下。唇边泛起熟悉的旋律,响彻空谷,一声又一声地传向远方。

远在天堂的你,能否听见?

脑海浮现儿时桀骜的口出狂言,呵呵,既可笑又可悲。什么绝对不会像你想念云麓仙居那样想念你,本座还是放不下啊。

踏着积起厚层的尘埃,清脆的脚步声勾住心头。漫无目的地顺着古老的石板路前行,驻足,定睛观望面前长碑刻的黝黑大字。点燃破旧青铜鼎中立起的三柱香,白烟似龙凌驾空,一缕接一缕升腾,不久被吹散混入空气。

“莫非云师傅,今天是你的生辰啊……”

把一直握在手中的木笛轻放在墓前,冷冷地自嘲几声。往事已去,本不该这般挂念。

“看吧,你又忘了。”飒飒风声刮过耳边,掀起遮住视线的斗篷。“连自己的生辰都能忘,真是笨蛋呢……”

涌出眼眶的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。低垂下头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你这个老好人,也只能烂在我的梦里罢了。”

冷喻师傅曾告诫过我:人心比毒药更危险。

我成为太虚观门徒时,便已亲眼领会。这世间,王权贵胄的游戏实在没意思。莫非云,你的一生平淡纯白无暇,只是太过善良,害得自己沦落至此。

你想作闲云野鹤杳然于世,我想威震天下报仇雪恨。截然不同的出发点,为何我还是选择追随你,我不知道。

但我从未后悔过。

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感谢上苍安排了这样一场相遇。

翻身骑上墨阳驹,匆匆离开故园。

西陵城的街道还是如此热闹繁华,记忆中的小巷依稀让人觉得有些温暖。

街边的小摊上摆着琳琅满目的商品。我的目光锁定在一架纸风车上。那不是跟幼时莫非云师傅给我买的一样吗。

现在想起来,以前用这东西当武器,还被他嘲笑。

嘴角勾起弧度,转身离开。

无论我改变了多少天下,你都已经看不到了。我也不理解,现在的杀戮是为何。

反正

我想念你——师傅

#吐蝶症 #红心海贼团 #欧欧西致歉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夏其,你怎么了?』
     『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有些不舒服。』

夏其背靠瞭望台的木板双臂抱住膝盖,难受地坐在地上。抬眸对面前的贝波轻笑了几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我没事的,你先去忙吧。』

说罢便攀软梯小心翼翼一步步踩实爬了下去,还剩最后一格的时候松手往后跳在了甲板上稳稳站住脚,仰头朝贝波大力挥手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我自己找些药就好了!』

独自在船栏上摆动双腿。喉咙传来阵阵痛痒,慌忙抓起身旁的水壶拧开盖子便仰头饮尽。喉中之物竟冲不下去?!夏其感觉也并不深,干脆将两指探入腔内,一点点在舌根摸索。

干呕了几声,却没有吐出来。踉跄从船栏上蹦跶下来,走到卫生间转开吱呀作响的水龙头,双手淋后擦干。夏其和起手掌捧水打湿脸庞,也不管还挂在鼻梁上的墨镜,就这样泼了上去。抬头凝视镜中的人,扬起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两下,便无力再笑了。

活物攀上舌头,迫使夏其只能微张开双唇,它扑扇翅膀飞向空中。是蝴蝶,黑白相间。夏其想着自己胃中正在破茧的虫卵,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总有一天会全部都飞出来吧。』

虽然难受,但是夏其觉得还勉强能熬的过去。作为红心海贼团的船员,这点小痛怎么可以忍受不了。

双手叠在脑后,夏其像个没头苍蝇在船上到处乱溜达。一会儿去船长室门口瞅瞅,一会儿去寝室里躺躺,一会儿又去厨房窜窜。吓得佩金以为夏其又要安排炸厨房的阴谋了。

以前经过一座岛时,夏其听那里的人说,有蝴蝶从体内飞出,便是有了爱慕之人。飞出九十九只后,若还未得到爱人的吻当解药,第一百只破茧的那一刻,便是死期。

从喉咙到口腔,夏其感觉蝴蝶翅膀正扑扇,赶忙二指压低帽檐捂住嘴跑开,确定周围无人后,启唇让活物飞了出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第九十九只了吧……』

竟是每天这般模样,夏其熬过了三个月。

星月俱无,果然不会是一夜好眠。夏其蜷缩在床上,胃痛得像是被针扎破千疮百孔。他咬紧牙关抱住双膝,握紧拳头的指甲直接插入了手掌的茧。夏其浑身发抖,泪水顺着眼角浸湿了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我……撑不住了……』

夏其颤微抬起已经无力的手抓住桌上的枪,抵着胃扣动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嘭”。

醒来后的夏其,是在船舱里的病床上了。罗,佩金,贝波,正背对着夏其在打理刚手术完的手术台。一旁的医盘上装着沾满鲜血的一颗子弹和一只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『谢……谢谢……』